次韵孔毅父久旱已而甚雨三首
天公号令不再出,十日愁霖并为一。
君家有田水冒田,我家无田忧入室。
不如西州杨道士,万里随身惟两膝。
沿流不恶溯亦佳,一叶扁舟任飘突。
山芎麦曲都不用,泥行露宿终无疾。
夜来饥肠如转雷,旅愁非酒不可开。
杨生自言识音律,洞箫入手清且哀。
不须更待秋井塌,见人白骨方衔杯。
拼音
(以下内容由 AI 生成,仅供参考。)
注释
- 次韵:旧时古体诗词写作的一种方式,按照原诗的韵和用韵的次序来和诗。
- 愁霖:久雨。霖,lín,连续下几天的雨。
翻译
上天发布的号令不再出现了,十天的久雨合为一场大雨。你家有田但水都淹没了田,我家没有田却忧愁雨水进入房屋。比不上西州的杨道士,万里随身只凭两膝。顺流而行不错逆流也行,一叶扁舟任凭漂流颠簸。不需要川芎和麦曲,在泥地里行走露天睡觉最终也不会生病。夜里饥饿的肠胃如同转动的雷声,旅途的忧愁不是酒不能化解。杨生自己说懂得音律,洞箫拿在手上既清新又悲哀。不需要再等到秋井塌陷,看到人白骨才端起酒杯。
赏析
这首诗描绘了久旱逢雨的情景以及作者对不同生活方式的思考。诗中用“天公号令不再出”形容久旱,“十日愁霖并为一”则写出了雨水之集中。通过对比自家和田家的不同情况,突出了不同境遇下的人们的状态。对杨道士生活状态的描写,表现出一种自在随性、超脱世俗的感觉。后面写饥饿与忧愁需用酒解及杨生的音律,增添了几分感慨和悲凉。整首诗语言自然流畅,意象鲜明生动,既有对自然现象的描述,也有对人生百态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