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调 · 沉醉东风

班定远飘零玉关,楚灵均憔悴江干。李斯有黄犬悲,陆机有华亭叹。张柬之老来遭难。把个苏子瞻长流了四五番,因此上功名意懒。 昨日颜如渥丹,今朝鬓发斑斑。恰才桃李春,又早桑楡晩。断送了古人何限,只为天地无情乐事悭,因此上功名意懒。
拼音

所属合集

#元曲三百首

注释

「班定远飘零玉关」句:班定远,即班超。超以战功封定远侯。年老思乡,因上疏请求调回关内说:「蔬不敢望到酒泉郡,但愿生入玉门关。」 「楚灵均憔悴江干」句:屈原,楚国人,字灵均,故称「楚灵均」。《楚辞·渔父》中写道:「屈原既放,淤于江潭,行吟泽畔,颜色憔悴,形容枯槁。」 「李斯有黄犬悲」句:李斯,秦国的丞相。他在秦统一六国,巩固地主阶级专政的斗争中起过很大的作用。后被二世所杀。临刑时,他顾谓其中子曰:「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,岂可得乎?」 「陆机有华亭叹」句:陆机,字士衡,西晋的文学家,所作《文赋》为我国古代重要的文学论文。后被谗,为司马颖所杀。临刑,叹曰:「华亭鹤唳,岂可复闻乎?」见《晋书·陆机传》。 「张柬之老来遭难」句:张柬之,字孟将,襄阳(今属湖北)人。中进士后,累迁至监察御史,武周后期,曾任宰相。后被武三思所排挤,贬为新州司马,愤恨而死。 「把个苏子瞻长流了四五番」句:苏子瞻,即苏轼,北宋大文学家、大书画家。神宗时,被贬为黄州(今湖北黄冈县)团练副使。哲宗时,新党再度执政,又被谪贬到惠州(今广东惠阳县),六十三岁时被远徙琼州(今海南岛)。赦还的第二年,死于常州(今江苏省常州市)。 渥丹:涂上红的颜色。形容红润而有光泽。《诗·秦风·终南》:「颜如渥丹。」 又早桑榆晚:又已到了晚年。《后汉书·冯异传》:「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」东隅,本指日出的地方,桑榆,本指日落的地方。后因以「桑榆」喻人的晚年。 悭:吝啬,悭吝。
(以下内容由 AI 生成,仅供参考。)

注释

  • 班定远:班超,字仲升,东汉名将,封定远侯。晚年因久居偏远的西域,年老思归,上疏请求调回,有“臣不敢望到酒泉郡,但愿生入玉门关”之语。(“定”读音:dìng)
  • 玉关:玉门关,在今甘肃敦煌西北,为古代通往西域的要道。
  • 楚灵均:屈原,字灵均,战国时楚国人,著名的爱国诗人。他曾被放逐到沅、湘流域,故说“憔悴江干”。(“均”读音:jūn)
  • 江干:江边。
  • 李斯:秦代政治家,曾为秦始皇的丞相,后被赵高陷害,腰斩于咸阳,临刑前对其子说:“吾欲与若复牵黄犬,俱出上蔡东门,逐狡兔,岂可得乎!”(“斯”读音:sī)
  • 黄犬悲:李斯将被处死时,想起不能再和儿子一起带着黄狗去打猎,感到悲伤。
  • 陆机:西晋文学家,吴郡华亭(今上海松江)人。后被谗害,临死时感叹:“华亭鹤唳,岂可复闻乎!”(“陆”读音:lù)
  • 华亭叹:陆机对故乡华亭的思念和叹息,也表达了他对命运的无奈和悲哀。
  • 张柬之:唐代宰相,曾发动神龙政变,逼迫武则天退位,恢复唐中宗的皇位。后被武三思陷害,流放泷州,忧愤而死。(“柬”读音:jiǎn)
  • 苏子瞻:苏轼,字子瞻,北宋文学家、书画家。因反对王安石变法,多次被贬谪,曾被流放到黄州、惠州、儋州等地。(“瞻”读音:zhān)

翻译

班超在遥远的玉门关外漂泊,屈原在江边面容憔悴。李斯有不能再和儿子带黄狗打猎的悲哀,陆机有对华亭的叹息。张柬之到老了还遭遇灾难。苏轼屡次被长期流放。因此对功名心灰意懒。 昨天还是容颜红润,今天就已经两鬓斑白。才刚刚是桃李盛开的春天,又早早到了桑榆晚景的时候。葬送了多少古人啊,只因为天地无情,欢乐的事情太少,所以对功名也就没了兴趣。

赏析

这首曲子列举了班超、屈原、李斯、陆机、张柬之、苏轼等历史人物的不幸遭遇,表达了对人生无常、命运多舛的感慨。作者通过这些人物的故事,反映了封建社会中许多有才能的人遭受迫害和磨难的现实,也表现了自己对功名利禄的淡漠和对人生的思考。 曲子的前半部分,通过一系列历史人物的悲剧命运,渲染了一种悲凉的氛围。后半部分则从人生的短暂和无常入手,进一步强调了对功名的厌倦。整首曲子语言简练,意境苍凉,透露出一种深沉的历史沧桑感和人生无奈感。

张养浩

张养浩

张养浩,字希孟,号云庄,济南(今属山东)人,唐朝名相张九龄的弟弟张九皋的第23代孙。元代散曲家。少年知名,19岁被荐为东平学正,历官堂邑县尹、监察御史、翰林学士、礼部尚书、参议中书省事等官职。在任监察御史时,因批评时政而为权贵所忌,被免官。后复官至礼部尚书,参议中书省事。后因其父年迈,无人照顾,于英宗至治二年(1322年)辞官家居,此后屡召不赴。文宗天历二年(1329年),关中大旱,特拜陕西行台中丞,办理赈灾,见饥民困苦万分,难以周济,竟为之痛哭,遂“散其家之所有”,“登车就道”,不久便积劳成疾病卒。追封滨国公,谥文忠。 ► 131篇诗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