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画共十六首

明 · 董其昌

少年多狡狯，老笔渐离披。
气韵从何取，心无赞毁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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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• 狡狯（jiǎo kuài）：机智灵巧，这里指年轻时的活泼与机敏。
• 离披：分散、散乱的样子，这里指老年时笔法的随意与不拘。
• 气韵：艺术作品中表现出来的生动气度和韵味。
• 赞毁：赞扬和批评。

翻译

年轻时我机智灵巧，笔下生风； 年老后笔法渐显随意，不拘一格。 艺术作品的气韵从何而来？ 心中无赞无毁，自然流露。

赏析

这首诗通过对比年轻与老年时的绘画风格，表达了董其昌对艺术创作的深刻理解。年轻时的“狡狯”与老年时的“离披”，不仅反映了时间的变迁，也体现了艺术风格的成熟与变化。最后两句点明了艺术创作的真谛：真正的气韵来源于内心的平和与超脱，不受外界赞誉或批评的影响。这种对艺术本质的洞察，显示了董其昌深厚的艺术修养和哲学思考。